从今后鸣琴鼓瑟开欢宴,再休题冒雨汤风苦万千。
抵多少待得鸾胶续断弦,把背飞鸟纽回成交颈鸳,隔墙花攀将做并蒂莲。
你若肯不负文君头白篇,我情愿举案齐眉共百年。
也非俺只记欢娱不记冤,到底是女孩儿的心肠十分样软。
道不的猿锁空房犹性耍,哥哥也咱须是官宦家,怎么好人家娶这等揽蛆扒?(搽旦向孔目云)你老婆若死了,我就嫁你。
(正末唱)怕不待倾心吐胆商量嫁,都是些瞒神吓鬼求食话。
哥哥,你休劝他,他敢和我便怒发。
你看承似现世的活菩萨,则待恋定泼烟花。
做下个束身白木匣,剪下些迎神雪柳花。
人闹处休啼哭,我则怕当街里人笑活。
(孔目哭入门、见旦科,云)好也他原来不曾死。
兄弟,你这般说谎(正末唱)谁不知你这吏人猾,若不说妻儿亡化,你这令史每有三千番厮调发。
准备着送灵车,安排着装衣架,摆列些高驮细马,走去衙门自告咱。
问官人借对头踏,乱交加,奠酒浇茶。
但见的都将你做话靶,满城人将你来怨煞。
街坊都骂,骂你个不回头呆汉活气杀大浑家。
(下)。
俺家里少东无西,可着我走南嘹北。
俺哥哥才娶的偏房,新亡了正室。
撇了个幼女娇男,可又没甚的远亲近戚。
我这里仔细的寻思起:他则待卧柳眠花,怎知道迷妖着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