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他亲娘在日,见这般打骂凌辱,不由的感叹伤悲。
我一心似箭两脚如飞,走的我气喘狼藉,恨不得一步奔来城市里。
早行至哥哥门内,则听的大叫高呼。
元来又打得他女哭儿啼。
(搽旦云)如今酒又不醉,饭又不饱,我慢慢的打你这两个小弟子孩儿。
(正末云)兀的不打孩儿哩。
(唱)。
也强如提关列窖,也强如斡担挑箩。
满城中酒店有三十座,他将那醉仙高挂,酒器张罗。
我则是茅庵草舍,瓦瓮瓷钵。
老实酒不比其他,论清闲压尽鸣珂。
又无那胖高丽去往来迎,又无那小扒头浓妆艳里,又无那大行首妙舞清歌。
也不是我奖誉,太过,这黄汤强如醇醪糯,则为我酾酒浆水刺破,面米相停无添和,那说起玉液金波。
前家儿招了个后尧婆,小媳妇近日成亲,大浑家新来亡过。
题名儿骂了孜孜的唾,骂那无正事颓唆,则待折损杀业种活撮。
(孔目云)那妇人折倒他一双儿女,他那街坊可骂郑孔目么。
(正末唱)这厮掌刑法做令史,觅钱来养娇娥,送的他人离财散家缘破。
那贱人也不是鲁义姑,这厮也不足汉萧何。
(孔目云)我听的说:那小妇人不与他两个孩儿饭吃,那两个孩儿只在长街上讨吃。
有这话么?(正末唱)。
汤水儿或少或多,干粮儿一个两个,米面儿一撮半撮,舍贫的姐姐哥哥。
他娘在谁敢把气儿呵?糖堆里养的偌来大,如今风雪街忍着十分饿。
他不爱惜倒折挫,常言道:灰不如火热。
多敢怕我信口开合。